GreyOrange亞太和日本地區CEONalinAdvani做了這么個比喻。這既是對于新倉儲物流全面到來時間的估算,也是對于市場接受速度的理性認知。 Advani認為倉儲物...
Grey Orange 亞太和
日本地區 CEO Nalin Advani 做了這么個比喻。這既是對于新倉儲
物流全面到來時間的估算,也是對于市場接受速度的理性認知。
Advani 認為倉儲物流是塊被消費者「遺忘」的市場——對于消費者而言,什么時候收到買的東西是時間問題,但對于零售行業來說,從訂單確定到盡快送到消費者手中,倉儲、物流調配是重中之重。
當場景聚焦到倉儲物流時,復雜的 SKU(庫存量單位)安排和調配讓其成為消費鏈條中成本最高的環節之一。傳統的倉儲管理要依靠強運營、密集勞動來保證
系統順利運行,并因此形式了一套相對成熟、穩定的產業鏈條。
在 Advani 看來,目前的倉儲物流行業和 70 年前相比,并沒有發生什么本質的變化。但隨著電商的快速發展,消費者個性化需求的日益增加,單純依靠強人力運營的倉儲物流管理開始變得不夠用了。比如,按照 Advani 此前的統計,在一個傳統工廠中,為了拿齊一個特定顏色的 iPhone 手機和手機殼,工人要在工廠不同品類庫區運動 11 公里。成本的日益高漲和效率日漸低下正迫使著供應鏈必須進行變革。
當傳統倉儲物流管理還躺在過去的模式里不知所措時,Grey Orange 為代表的
智慧物流
公司已經開始用人工
智能技術帶給這個傳統行業新的改變,并憑此在短短七年間躋身準獨角獸行列。那么倉儲管理到底是怎樣一個場景?倉儲
機器人這個垂直領域中,現實的技術路徑、當下的挑戰和未來有可能帶來的產業新可能又是怎樣的?
在極客公園 Rebuild 2018 科技商業峰會的現場,Grey Orange 亞太和日本地區 CEO Nalin Advani 發表了《倉儲行業的機器人崛起》的演講。在分享中,他以從業者的身份講述了傳統物流供應鏈存在什么問題,Grey Orange 是怎么從這些問題中找到行業變革機遇,以及在他眼里,真正的智能物流和供應鏈的未來模樣。
以下是 Nalin Advani 在極客公園 Rebuild 2018 科技商業峰會上的演講實錄(經過極客公園編輯,略有刪減):
大家下午好,我叫 Nalin,這是我第一次來到
成都,成都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地方,成都人也很熱情,Rebuild 大會也非常好,今天希望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想法。
我們的公司叫做「Grey Orange」,在我的祖國,灰色象征著是可靠和工業化,以及富有經驗和知識。
我們的這個行業其實是非常保守和傳統的行業,這就是為什么,我們會加上橙色,因為橙色象征著一些新鮮的東西,也代表著愿意去嘗試,即使它會帶來一個顛覆性的變化,這就是為什么我們的公司叫做「Grey Orange」。
想兩個小時收到貨背后,「電商」改變的不止是零售
現如今,大家可能會經常聽到「供應鏈」這個詞。供應鏈簡單來說其實就是對接消費者和供貨商,我們先從制造商那里拿到貨品,再交到消費者手里,我們可能都覺得這個過程非常理所當然,但其實并不太容易。
現在你周五下單,可能周一甚至兩小時就能夠收到貨,這背后的過程是非常有壓力的。這迫使我們做出一些改變。
你看制造端,制造端已經有很大的進展了,比如機器人已經參與到了裝配線中,顧客端需求也跟上來了,現在我們都希望下單倆小時內就能收到貨。很多的平臺都整合起來了。我之前也聽了騰訊那位嘉賓的演講,她提到了顧客端的故事。而在中間環節,也就是供應鏈這塊,壓力是很大的。因此我們必須要有能優化這個過程的能力,但現實是這個領域的創新非常的少。
我們來看電商還如何改變了零售?這里有一些數字,證明如今零售業正在日益線上化,不同國家電商占零售業的比例不一樣,但整體是在不斷的增加的。比如在中國,可能大家每周都會在線上買一次東西,而從全球的角度去看,目前 10% 的零售都是在線上完成的。到 2021 年,這個數字預計會增加到 15%。
和 100 年前福特公司是如何制造汽車對比,像剛才蔚來汽車的李斌提到的,他們的汽車在過去三年里發展的有多么的迅速,在未來,也會有更多的人想要購買蔚來的汽車。
當喬布斯第一次展示蘋果手機的時候,他說「你們所需要就只是這一款手機。」但是大家現在看一看,iPhone 6 到 iPhone
X,有各種顏色、尺寸供大家選擇。如果我們算一下蘋果或者
小米的 SKU(庫存量單位),它們都不是只有一種選擇,而是有上百個選擇。如果你把手機殼和耳機加進來,你會發現單品數量非常大。
今天的消費者都非常推崇個性化,比如今天我們去買鞋,你上耐克的網站,可以買到自己定制化的鞋款。阿迪達斯也改進了他們的生產線,一周內就可以制造出定制化的
產品。還有被生產出來的 2 億臺機器人,如果仔細的看一下這個數量,會發現有很多的機器人已經在為我們工作了。
現在我們只需要按幾個鍵,就可以網購了。但我們卻忘了所有買的東西,都需要經過發貨,這張圖片就是雙十一前
菜鳥網絡的一個倉儲中心,雙十一那天菜鳥發了 5000 萬的貨,一天發出了 10 億份訂單,在雙十一當天,相較于我們日常的訂單量而言,差不多增長了 20 倍。
僵化了 70 年的倉儲物流供應鏈背后的機遇與問題
現在在制造工廠里,比如富士康,他們有 100 萬工人,也會使用大量的機器生產,在
自動化的工廠當中,就像李斌剛才提到的蔚來工廠,已經有 15 萬個在工廠里「工作」的機器人。
但是在倉儲以及物流領域,1950 年和今天相比沒什么變化,大家看到有什么變化嗎?除了照片變成彩色的了,倉儲和物流領域并沒有出現很大的變革或是創新。
供應鏈、倉儲以及物流在設計之初,是為了對接工廠和消費者。在過去,這些工廠和消費者都是在同一個地方,同一個區域里面。但是當今世界已經不同以往了,我的公司在新加坡,但我公司的家具是從淘寶上買的。所以說消費行為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這也影響到了我們的倉儲業務,想象一下,在一個倉儲中心工作的人,就挑揀貨品這個行為,他們的工作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一方面,倉儲中心需要為零售店提供貨品,另一方面倉儲中心需要挑揀線上訂單的貨品。他們需要應對的包裹形式也不同了,可能是大箱、直板,也可能是非常小的盒子,因此現在在倉儲中心工作的操作、行為越來越復雜了。
倉儲行業其中一個就是選貨,我們的倉儲工人,比如說訂單是一個蘋果的手機殼,倉儲工人需要走到貨架那里拿一臺 iPhone,再走到另一個地方拿一個手機殼,一天下來,我們的倉儲工人得走 11 公里。我實際在做的就是付錢讓我的工人去走路而已,所以這并不是一種高效的方式,尤其是雙十一這種日子,我的發貨量突然變成了往常的 20 倍,所以我們要去思考如何去改變我們運作方式,這是非常難的。
制造業在很早之前就引入了機器人,比如我們的汽車并不僅僅是由人親手組裝起來的。但較之于制造業,物流業所面臨的挑戰是不同的,制造業只需要對機器人編程,然后進行重復性的工作就可以了,同時在這個重復的過程中,行為的一致性以及生產質量也是非常高的,這個輸入和輸出兩端是固定的。
但是物流業不是這樣的,對于供應鏈而言,我們輸入和輸出,要求和結果不一定是固定的。對于物流業,每一筆訂單都是獨特的,你可能訂的是配耳機和黑色 iPhone,也可能訂的是金色配頭戴耳機的小米手機,所以我們的輸入和輸出是不斷變化的。這種情況下,
自動化就非常困難。
從低效 到高效,而不是從人到機器
顯然,我們需要做到有拓展性、靈活性,還要有能力去管理及其復雜的供應鏈,才能真正做到自動化。這看起來有點遙不可及,但是我們正在幫助很多的工廠使用這樣的技術,比如說日本有三個,印度和拉美又兩個這樣的倉儲工廠,另外兩個將會在
美國建起來,所以這已經成為現實了。
我想跟大家強調的是,我們并不是要拿掉人工環節,而是希望可以讓我們的倉庫工人的工作更有效率和生產力,可以更著重于他的工作:更高效、智能的選貨,而不是每天走 11 公里。軟件可以幫助倉庫工人利用人工智能進行一些更好的預測,比如哪些庫存可以整合起來統一發貨。我們的系統是在幫助工人工作,而不是取代工人。
我們還有第二個產品,就是我們的選貨幫手,這個產品還沒有正式推出,但已經打造出了原型,并且準備量產。我們希望可以幫助我們的選貨工人用最高效的方式去選貨,讓機器人和人合作,來提升他們的生產力。
我們還有一個軟件平臺,將把人工智能算法和機器學習應用在歷史數據上,再用其指導實際工作,進而提高工作效率,這個系統會變得越來越智能,會充分的考慮到一些要素,比如在不同的季節、新款手機發布的時間等等,我們綜合考慮這些因素,并根據變化調整倉儲系統的運行。
這僅僅是倉儲中心的選貨物這一個環節,我們的目標還包括希望可以提供端到端,能覆蓋整個倉儲空間的整體
解決方案。現在我們的公司遍布全球五大地區,有 150 多個員工,在新加坡,在印度、日本、
德國、美國、新加坡等都有我們的分公司。所以說在這一領域,我們應當算是全球最大的公司了,我們也希望能繼續保持下去。我們也已經申請了 50 個專利來保護我們的知識產權,我們也希望可以進一步的發展,并尋求中國的合作伙伴。
謝謝各位聆聽我的演講,了解我們是如何進行倉儲和供應鏈的管理,謝謝各位。■